李响并不能算是个美女,她和一般人一样,过分的渲染把她甚至变成了一个“圣女”。按理说可能我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,但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使我结识了她。
李响自从“天价转会”到《体坛周报》后,她的知名度也随之增长,但另一个重要的人物便是博拉.米卢蒂诺维奇。应该说没有米卢便不会有现在的李响。国足十强赛期间,我曾经去看过一次国足的训练,在众多男性记者中,有一个瘦小的女记者,那便是李响。她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不可接近,她很亲切,很快我们便谈了起来。可能是因为我不是“专业人事”的原因,她才对我少了一层防备,从那次接触后,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面。这段时间里,报上,网上也都是关于李响与米卢的种种绯闻,有的写的相当严重,我理解李响那段时间的压力。
在那个举国欢庆的日子,我又一次见到了李响。国足出线了,我没有理由再呆在家里,与好朋友一起来到市府广场,在欢庆的人群中我看到
了她。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我和米卢胜利了”,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意思,我很佩服一个女人能够在重压下依然坚持走自己的路,并对自己的工作尽职尽责。
那天,他哭了。我问她后悔不后悔做“体育”?她的回答很干脆,“不”,在烟花的衬托下,我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美,我想米卢也曾有过这种感觉。
“二哥”曾不只一次的问我李响和米卢的关系,甚至把问题问到了“卧室”,问到了“床上”。我知道这也是大多数球迷和那些男性记者们的想法。每每“二哥”这么问我的时候,我的回答便是那次李响对我说的“米卢一生只爱两个女人,一个是她妻子,一个是她的女儿”。尽管“二哥”每次都不信,并拿“无风不起浪”来反驳我,可我感觉李响只是个简单的人,她所做的都是一名优秀的体育记者的工作。一次当我实在无法忍受“二哥”又一次把这个问题问到“卧室”的时候,我有点愤怒的对他喊:“你只关心网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绯闻,你有没有真正的读过哪怕是一篇李响写的文章?”“二哥”看着我愣了好久,我猜想他现在开始怀疑我也曾经去过那间“卧室”,下次可能“卧室”的主角变成了我和李响,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战。一个人这么想,我就有点不舒服了,那李响呢,她要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人们对她指指点点,品头论足。一个女人能承受得了吗?自从那次起,“二哥”便再没有问过我米卢和李响的事,我曾经在他的床头发现了那本李响写的“零距离”……
最后一次见李响是在第二年的深秋,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风衣,在这个满是枯黄落叶的季节,她的出现,无疑给我的视线里一些色彩和不一样的感觉,李响实际并不漂亮,是那种仍在人堆里就可能找不到人。可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既然让我觉得她很美,我并不怀疑那时自己的感觉,因为我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把李响和自己放在“卧室“里想问题。她走过来,对我淡淡的一笑,这笑里包含了她的平常心,她对生活的坦然还是对生活的无奈,还是其它什么,反正这个笑比她在一年前的市府广场留的泪更让我不知所措,我也尴尬的对她笑了下: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,问她的近况?还是问她和米卢?我们之后坐在绿岛的长椅上谈了近两个小时,我了解到她现在很好,至少不会像“十强赛”时那么“累”了。临走的时候她送了我一支笔,一支很普通的笔,她告诉我她曾经用这支笔写过中国足球,写过米卢。我现在用这支笔来写她,一个普通的李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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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迪润写于 2005年9月1日15:11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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